腊月18,表姐结婚,腊月19,表哥结婚,由于我们当地的习俗很多,一连四五天,让我感觉比自己要结婚都要累。

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。以前经常逢年过节串门的姐姐,已成为别人家的人了,就在前不久,我们家客人比较多还在帮忙,能干,真诚的感谢,以后再也不会有了吧。

接她回门的那天是我去的,她的新家挺好的,小洋楼,父母年轻健在,一切都好。一个人,在一个陌生的家庭做客人,我觉得挺不会做客人的。称谓,我在想一个问题,我要给我姐的公婆叫什么,别的亲戚,可以随我姐叫,可她的父母我实在是不知道,很尬。临走的时候,本想说几句客套话,年轻啊不懂事啊之类的,可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,总之最后也没说。

表哥,我们年纪也相仿,比我大两三岁,大概十年前,他成了单亲家庭,姑爹车祸不幸离世,索性家里条件较好,很早就已经是楼房,还在做些生意,倒也不算困难。转眼,十年矣。

由于疫情,结婚也不敢弄的那么热闹,很多人给推辞了,也没有搞婚庆,只进行了典礼。无论是亲戚还是去做兼职,我也看到过不少的婚礼,一般主持人都是说喜公公,喜婆婆,这次只有一个人,主持人也要忌言喜公公,但在一次不注意,“喜公”叫了一半给收了回去,我看到姑妈满眼红红的,我也忍不住了。十年了,无论多少的不易,我想这一刻是甜的,子女总算是都成了家。

唉,可怜如我,还没看到对象在哪呢。先找份工作吧,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加油,打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