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在看一本书,讲的是对中国佛教发展贡献较大的十位高僧,以及他们的故事。最让我感到神奇的就是他们与佛的缘分,好像所有的巧合都会成功(这么说会不会有一点不敬呢?),佛讲究一个缘,有缘之人一生也无法躲掉,无缘之人一生也难以有较高的造诣。

在中华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,由本土的和尚到西域众多佛教较发达的国家求经,也有西域的高僧到本土来宣扬佛法,但由于语言的不同,很多梵经我们都看不懂,需要经过翻译过来我们才能够学习。翻译是一个需要花费大量精力的一个工作,文化和风俗,生活和环境,为翻译工作带来了很多的困难。如罗什和真谛,他们都是西域的高僧,花费了大半辈子在做讲经和译经的工作,为我国的佛文化贡献了不可估量的价值。

罗什大师在圆寂之前发誓说,如果我译的经有一点错误,就请把我的舌头烧化,否则就请留下我的舌头,大师随后圆寂,火化之后果然留下了舌舍利。

真谛大师来中国的时候,那一二十年太乱了,感觉自己一事无成,心里难免觉得失望,也让他认为是不是我的佛缘不在这里呢?他是一个相信佛缘的人,长期以往,让他相信他的佛缘是不在中国的,坚定了这个信念之后,他就瞄准时机把弟子们都叫到一起,说过两天自己就要乘船回国了,你们一定要按照我平常交给你们的好好修行。弟子们都很不舍,几度挽留,但大师心已决定。

临别时日,船已经要开了,大师还站在船边,弟子们站在身后,有的已经哭出了声音,海风在击打着岸边,我想这里、一刻,真谛的内心也是不舍的,一身的才华却没有在这片土地舒展开来。船头在大声呼喊着,船马上就要开了,接连好几声之后,真谛才迈上缓慢的步伐登船。说来也奇怪,这个世界本来不会刮这个风向的,半个来月船也没有走出多远。这一天风变得奇大,掌帆的人使出了所有的力气,也不能够与风对抗,所以就任凭船在海上飘着。过了不知多久有人在叫喊着,船靠岸了!

真谛出来一看果然靠岸了。听见人们议论纷纷,这得多久才能回到家啊,抱怨声不断,真谛再细神一看,原来是到了广州,这是他最先到中国来的落脚点,他想这一定是佛祖给我的提示,告诉我我的佛缘是在这,柳暗花明又一村,他高兴坏了,让人帮忙把万卷的梵经抬下来,在此落脚。事实也证明,就是在这,真谛译出了很多的名作。

我的缘又在哪里呢?我还不知道,所以我不是高僧。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,一天很快就过去了,再过20来天就要开学了,就是大三了,各种所要面对的事情交织在一起,让我有点不知如何是好,也有点无所适从,法显历经千辛万苦才求得真经,很多跟他一起去的师徒弟子们都命丧他乡。人要想做出一点事情来,就必须得吃得了别人不能吃的苦。

那些学长学姐们在学校备考,条件虽不是很好,但是他们都很努力。为了能够节省更多的时间用来学习,他们吃饭就在教学楼楼道里面吃,有的情侣两个人一起蹲在一个小桌子旁吃饭,考研之后,回想起来也很美好吧;有的女生则独自一人,蹲在楼梯道,用梯踏当作桌子,形影也稍显落寞,但是我相信,她们现在所有的付出,都将在未来如洪水般的收获。